Archive for August, 2010

哈哈。。繁體。。


29 Aug

某年某月某日的下午,來到了位于四川省成都市浣花溪风景区的四川省博物館進行了參觀。它是西南地區最大的社會歷史與文化藝術類綜合性博物館,創建于19413月,于1952年更名為現名。1965年由人民公園遷至現址,19845月邓小平提写馆标“四川省博物馆”。(非常死板的開頭)

博物館中珍藏了從新石器時代至清末的從四川出土或是由故宮博物院調發的大大小小的文物。我不是陶瓷的內行,更不是研究文物的,也只能外行看熱鬧了。但是即便是看熱鬧也能從自己的些許角度來觀察文物。文物之所以成為文物,是因為它經過了時間偉力的洗禮,有的甚至經過了兩千餘年的考驗,至今仍然向我們毫無保留地述說著過去的故事。考古,一方面是發掘這些前人希望它成為永恒的東西;另一方面,是嘗試對這些故事進行解讀,從而更好地審視自己,有如一個人搜出自己嬰孩時期的玩具和尿布。看看過去,對比現在,有些東西讓我們感慨我們華夏民族早期智慧的創造,令人慨嘆思考現在創新。昏暗的燈光下的閃爍著千年不變金光的戈戟矛鏃,讓我們感嘆人類文明的發展。從冷兵器到熱核彈,野蠻到所謂文明,我們真的沒有了暴力,真正的和平了嗎?暴力在升級,從看得見到看不見的血腥

除此之外,令人震撼的就非書畫藝術館莫屬了。無論是筆走龍蛇的草書還是錚錚筆畫的楷體,無一不展現著書法作為中華國粹的極大魅力。魅力就在于書法是即興的,是無法程式化的。每個字都是如此勻稱,體現著民族對于美的追求,然而每個字卻都是獨特而富有性格的。相同的字的字跡都一定不能完全相同,否則就會千篇一律失去人賦予的美感。一張紙,一支筆,一盤墨,就可以演義出山水的仙境。書法似乎是為畫而生的,一片片飽滿蒼翠的葉子,一條條婀娜多姿的枝幹,無不透出橫豎折點提的精神意味。無論是書是畫是工筆還是山水,其潤而有力,以柔克剛,靜中有動,中庸得道的文化精髓是那麽熟悉和如一。在現代文化的沖擊下,它能否代代相傳,成為滲透在我們骨髓中的物價遺產和寶貴財富,是中華民族是否能名之為中華名族的根本。

Syoth v0.1


22 Aug

这个。。。早就已经发布了。。但是一直没空写出来。

此黑白棋AI虽然弱智,但是可以虐KDE的Kreversi和Gnome的Iagno。

项目首页:http://code.google.com/p/syoth/

下载:http://code.google.com/p/syoth/downloads/list

Syoth 1

Syoth 2

舟曲之思


22 Aug

张作辰,泥石流专家,中国地质调查局地质灾害处处长

新京报:对于泥石流频发,一直有一个疑问,是不是与西部植被的破坏有关?

张作辰:作为一个方面的影响因素,不能说没有。但大多数泥石流比较严重的区域,与植被破坏关系不大。特别强烈的泥石流沟是长不了植被的

新京报:重大泥石流发生地,必然是一个泥石流沟吗?

张作辰:是的。主导泥石流的,是斜坡上松散的物源和充足降水。降水在短时间内启动这些松散物源,一旦动起来,任何植被都阻挡不了。

新京报:你认为这几次泥石流和植被关系不大?

张作辰:对。

新京报:西部水电站比较多,也让大家担心是否工程造成扰动,使地质灾害增加?

张作辰:泛泛讲,不存在。要讲扰动,必须具体到某个水电站。但只要设计施工规范,不会有太大影响。 不规范,就可能引发地质灾害。

新京报:泥石流沟一定会爆发泥石流吗?

张作辰:必然爆发。陡坡的堆积物,必然是会下来的,这是自然规律。我们不能预测它什么时候下来,但 是我们知道必然下来。

新京报:有两万多条沟,而我们不知道它们什么时候会威胁生命?

张作辰:泥石流也可以治理。不同区域的治理方法不同。

新京报:泥石流和降雨联系非常大,是不是特别需要气象预警?

张作辰:泥石流、崩塌、滑坡这样的地质灾害,预警只是一个警示性提示。从科学角度预测它什么时候来,我们的认识水平和技术水平,还做不到。

新京报:就是没有办法预测?

张作辰:对,没有办法。我们能预测这是一条泥石流沟,它在一定条件下,在某个时段会发生泥石流。 至于什么时候发生,还不能准确预测。

新京报:你说可以预测某一个时段,这个时段跨度 有多长?

张作辰:是跨年际的。

新京报:那么陇南和映秀呢?

张作辰:具体的情况还不清楚。映秀的问题比较特殊,这几年灾区重建,对所有的点都做了评估。可能评估过程中没想到这么严重。

以上来源《新京报》

上面的采访我们能够读到专家的几个意思:

1.这次泥石流跟植被破坏基本无关

2.因为泥石流才没有植被

3.泥石流通过地质勘察可以断定它能在几年之内发生,但不知道具体时间

4.预警是警示性提示,我们可以无视

首先,泥石流需要精确到哪天的哪一小时的哪一分哪一秒吗?难道如同火箭发射一般精确地,我们等到那一分钟,那小时,那一天前才开始撤离?我们已经不是游牧国家、或是游牧民族,在进行地质勘察时,能够确定几年之内能发生泥石流,难道不能进行搬迁吗?因为搬迁本来就是耗时耗力的工作,显然这样并没有浪费居民在原住地的生活时间——因为再不走他们以后就来不及了。地质学家的意思是,不能具体得到时间,我们就不能搬,因为时间就是生命:早早搬过去就浪费了时间,没有精确。那么生命和时间比呢,生命又是什么?没有生命的前提下,何谈时间? 防患于然,这个出现在各个雪白墙壁的红色醒目标语似乎只是一纸空文,或者说是写给我们百姓看的,叫我们不要犯事,不要被事犯。

其次,我们来揣摩一下专家说泥石流与植被破坏无关的逻辑: 特别强烈的泥石流沟是长不了植被的 。生长植被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如果没有多少植被,就是说泥石流一定屡次发,才能保证植物在没有长茂密之前又被冲刷,成为他所说的强泥石流沟导致少植被。但是,如果屡次发类似泥石流的灾害的话,为什么不把处在泥石流沟的房子搬迁到离沟较远的地方呢?此起一。其二是他进行了强盗逻辑,泥石流众所周知是水土流失的表现形式之一,而水土流失跟植被被砍伐破坏有极大联系——是因为植被少才泥石流,而非因为泥石流才植被少,这个道理非专业的人都能明白。我们还可以进行严格的证明:植被多的时候,天降暴雨,由于植被的根系具有稳固土壤的功能,于是雨水不能够带下足够多的泥土形成冲击,植被也就不会被冲走;反之,如果植被本来稀少,雨水含带大量泥沙,将会继续破坏已经很少的植被。由此我们可以反推出舟曲泥石流前植被少,而这可以在实地考察中得到佐证:

山高沟深,山体裸露,每逢下雨就引发不同程度的泥石流,这是此前时任南方日报 记者张鹏在甘南地震重灾区采访时所留下的普遍印象。甘南舟曲,水土流失更为严重,人们经常面临的是因为水土流失等造成的交通中断。

对于舟曲县当地百姓来说,“每年一到雨季就会发生”的泥石流等灾害,已经 司空见惯。全县泥石流隐患点多达86处,其中白龙江河谷犹为集中,仅两河口至县城就有12条灾害性泥石流沟道,寨子沟、硝水沟、三眼峪沟和罗家峪沟等地都是高频泥石流沟,且直接威胁着县城的安全。——《南方日报》

舟曲建国前植被覆盖率约67%,如今才20%,看来以上分析还比实际情况要保守。

于是我们想到了县政府,他们干啥去了?

两种不同的活法


13 Aug

同是知识分子,同在一个时代的两个才子——阮籍和嵇康,却有着不同的结局。同为竹林贤士的他们,选择了两种不同的活法。
“阮籍猖狂”,是王勃在《滕王阁序》中对他的评价。阮籍之狂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在他表面的张狂不羁背后,实有隐情待挖掘。
在许多人对他的评价中,使用频率最高的即是“佯狂”一词。“佯”即是装,看来他并非属于本性癫狂之属,猖狂是有装的成分的,但为什么要装呢?
装是因为当朝者司马昭,“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为了篡魏权,司马氏集团为了达到政治目的,拉拢各方面文人加以己用。因为有名的文人在古代是很有影响力的。司马氏想从精神层面制造恐怖,以致百姓无不畏服,伏首系颈、诚惶诚恐,而试图除掉异己。阮籍自然进入他的视线。
阮籍性情中人,当然心中不爽,你个司马昭,凭什么篡权夺位?大丈夫行事豪爽磊落,怎容得你搞些阴谋诡计?另一方面,阮籍也曾是曹魏统治系统中的一员,于高贵乡公在位时,封过关内侯这个虚位,任过散骑侍郎这个闲差。
如今司马昭盯上自己,他便用了知识分子最适合使用也是最有效的办法——装疯耍流氓。如今刑法中对存在精神障碍的病人都较轻处理,可想古代对于一个看上去有间歇性精神时的人说的话、做的事也是一笑了之。即使许多行为明显抒发对当朝者的不满,但作为统治者,跟这种人较劲未免显得自己太过狭隘,并可能成为天下笑柄。司马昭请他出来做官,阮籍喝个大醉,一连醉二十余天,他的这种无厘头实属在当权者控制下最大限度地唱反调,但由于他把握好了这个限度,始终不逾过,故得以天年。

嵇康无疑就要悲剧很多,对于司马昭的高压,他采取强硬的拒绝。《与山巨源绝交书》便是一例。他的好友山巨源动员他这位知名作家出去做官,吸收他进司马体系。嵇康断然拒绝,并与他绝交以明决心,制造了舆论,来显示他不畏强权、冰清玉洁、不畏强暴的忠勇。再加之又娶了曹氏女——长亭公主,司马昭想,既然你不进油盐,又如此挑战我的忍耐限度,日后一定成为后患,找个机会把你咔嚓了。于是就出现了悲壮的一幕——在东市刑场上,嵇中散气定神闲,索琴而弹,奏《广陵散》,曲终曰:“袁孝尼尝请学此散,吾靳固不与,《广陵散》于今绝矣!”。可想司马昭拍手叫好,他又击倒一试图反对统治的顽石。

阮籍的活法是在限度之内与当权者周旋,并且能屈能伸、装疯佯狂,颇有些道家风骨,以柔科刚。但是他在人生中体味到了淡淡忧伤,他的真性情,没有完完全全地泼洒,有对统治者的愤懑,却只能烂醉于心。他虽然看似生性张狂,但实际内心有种无奈和痛楚。想必他临终前也会放声骂几句当朝者的脏话。但是他作为黑暗统治中的一介文人,能尽最大限度地自由并且自保,也是成功。
嵇康的活法如同历史上大多悲剧英雄,与当权者硬要叫板,虽然最后死于法场,但他也不枉此生。他的名篇,他的名曲,他的气节,万古遗香。他活得洒脱,死得爽快,也算是成功了。
两种活法,吾介乎二者之间也。

寓言新解


13 Aug

“狼来了”是家喻户晓的经典故事,恐怕还是我们懂事以来听到的第一个故事。在原始人游牧时期,人们晚上经常遇到野兽的袭击,当然狼也会常光顾。一个小孩发现如果有人大叫“狼来了”,所有人都会出动,非常刺激。于是他在一天晚上就大叫狼来了,把人们戏弄了一番。颇有些“褒姒烽火戏诸侯”的味道。第二次,他也成功把一大群人叫出来了。但第三次就没那么顺利了,大家都知道他戏弄人,但可悲的是这次是狼真的来了,于是没一个人出手,他就被吃掉了。
我不得不暗自佩服古代劳动人民,抑或是现代人的智慧,在晚上通过这个故事来给小孩以诚实的教育,让小孩知道说谎的代价。
可是现实中,说慌的代价又有多少呢?或许是诚实的代价才令人却步。这个年代,老百姓诚实是有代价的,诚实地说药监局的人干着什么勾当叫做诽谤,诚实地说许多科研成果实际是剽窃和夸大也是诽谤,诚实地说言论并不自由以及互联网封锁,又会被和谐。这些我们也就容忍了。但是让人难以容忍的是“有关部门”来解决的现代版“狼来了”。“有关部门”,一个神秘的机构。有关就有关在,当你犯了事的时候,他们会第一时间出现;当他们该出现的时候,你却永远也找不到,这时他们就叫“无关部门”了:“这事不归我们管,这事与我们无关”。

当然,你如果觉得你够幸运,也许你这辈子就不需要踏上寻找“有关部门”求助的艰辛路程。但是,你的健康显然是你所关心的。那么我们就可以看出,第二大现代“狼来了”就是医疗体制改革。这几年是呼声不断,我们等来的连个狼影子都没有,倒是等来了不断攀升的药价和越来越多的虚假药品广告。难道要等我们对此失去信心,政府才有所实际动作吗?即便改革了,我们等来的会不会就是一匹吃人的狼呢?

老婆子和母鸡的故事,老婆子贪心过甚,把母鸡喂得太肥,反而下不了蛋了。其实这故事还有下文:母鸡生不出蛋,老太婆心一横,便把母鸡杀来炖汤喝。这也倒与“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故事相似。但是我们的想像力绝不止步于此,我们会觉得,这二者的关系可以原封不动地放在如今地产商和当地政府的关系上。首先,之所以地产商能够做大做强,是政府这个老太婆一把把用人民交的粮食喂养起来的。地产商这只鸡,通过潜在的回扣——蛋来给老太婆以报酬,这变形成了利益链。可是阿,有些鸡实在太不乖,给它阳光它就灿烂,做大做强就无法无天了,不在给政府很大利益了,这便是堵住了蛋眼。于是老太婆怒了:“我想治还治不了你吗?!”于是拿出那口惩治过无数违反潜规则的锃亮的大刀,上书四个烫金大字“开展调查”,往鸡脖子上一抹。对于其他鸡甚至猴,这还暗含着警告。没听说过杀鸡儆猴吗?其他鸡于是开始更加拼命地生蛋,于是老太婆就继续精心呵护剩下的肥肥的小东西。蛋上屎臭,金钱铜臭,令人作呕。

Teddy

Studies,OI and Lo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