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年某月某日的下午,來到了位于四川省成都市浣花溪风景区的四川省博物館進行了參觀。它是西南地區最大的社會歷史與文化藝術類綜合性博物館,創建于1941年3月,于1952年更名為現名。1965年由人民公園遷至現址,1984年5月邓小平提写馆标“四川省博物馆”。(非常死板的開頭)
博物館中珍藏了從新石器時代至清末的從四川出土或是由故宮博物院調發的大大小小的文物。我不是陶瓷的內行,更不是研究文物的,也只能外行看熱鬧了。但是即便是看熱鬧也能從自己的些許角度來觀察文物。文物之所以成為文物,是因為它經過了時間偉力的洗禮,有的甚至經過了兩千餘年的考驗,至今仍然向我們毫無保留地述說著過去的故事。考古,一方面是發掘這些前人希望它成為永恒的東西;另一方面,是嘗試對這些故事進行解讀,從而更好地審視自己,有如一個人搜出自己嬰孩時期的玩具和尿布。看看過去,對比現在,有些東西讓我們感慨我們華夏民族早期智慧的創造,令人慨嘆思考現在創新。昏暗的燈光下的閃爍著千年不變金光的戈戟矛鏃,讓我們感嘆人類文明的發展。從冷兵器到熱核彈,野蠻到所謂文明,我們真的沒有了暴力,真正的和平了嗎?暴力在升級,從看得見到看不見的血腥。
除此之外,令人震撼的就非書畫藝術館莫屬了。無論是筆走龍蛇的草書還是錚錚筆畫的楷體,無一不展現著書法作為中華國粹的極大魅力。魅力就在于書法是即興的,是無法程式化的。每個字都是如此勻稱,體現著民族對于美的追求,然而每個字卻都是獨特而富有性格的。相同的字的字跡都一定不能完全相同,否則就會千篇一律失去人賦予的美感。一張紙,一支筆,一盤墨,就可以演義出山水的仙境。書法似乎是為畫而生的,一片片飽滿蒼翠的葉子,一條條婀娜多姿的枝幹,無不透出橫豎折點提的精神意味。無論是書是畫是工筆還是山水,其潤而有力,以柔克剛,靜中有動,中庸得道的文化精髓是那麽熟悉和如一。在現代文化的沖擊下,它能否代代相傳,成為滲透在我們骨髓中的物價遺產和寶貴財富,是中華民族是否能名之為中華名族的根本。

